猛的一股劲风从白衣袍服中涌出,玉千城回过头用肃杀的眼神压视着尉终铭,“既然想死,我就让你死个明白。我知道帝国有花家的内应,而且我已经猜出是谁。”
说着右手向着墙外一吸,一柄血剑重回手中,原本钉在树上的两人也应声摔落在地,挂下了一树的血痕。
“如何?我说的不错吧。至于内应是谁已经不重要了,毕竟凭你低微的身份肯定不知道你家主子所布下的棋局。”玉千城说着将手中血剑横到了尉终铭眼前。
底牌已被看透,尉终铭看着近在咫尺的血剑,刚刚冒出的豪气一扫而空,立时面如死灰,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你相信直觉吗?”玉千城突然问道。
“啊?”
尉终铭不知对面所问为何意。
“我不信。”
玉千城自问自答道,嘴角漏出了匪夷所思的寒笑。
“还有一件事应该告诉你……”
玉千城俯下身将嘴凑到尉终铭耳边,冷冽地说道:“真正的尉终铭在十六年前就已经死了,而且还是我亲手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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