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清风拂过,玉千城人鬼莫测地负手静立在了尉终铭面前,身上飘拂而起衣袍还在动态地缓缓下沉坠地。
好快!这人到底是人还是鬼!尉终铭震惊于玉千城神出鬼没的身法,方知刚才的屠杀最多算是对方的热身而已。
“主公啊,可要小心此人啊……”
尉终铭在心中默默祝祷着,对自己的生死早已置之度外。
“你们涉险而来,所为者无非是三宗宗徽。趁玉魂无人之际混入三宗,于历练之路上杀门徒,夺宗徽,来个一箭双雕!”
眸如冷渊,玉千城戏谑一笑,“花家还是和以前一样,精于算计。只可惜,你们机关算尽却不知我也会奏牧魂笛。唉,人生如局,造化弄人。本来以你们的真实武功,八人全力逃命,兴许可以跑掉一个……也算是作茧自缚了。”
“生如棋局,落子不悔。”尉终铭狠狠地咬着牙,不再发一言。
“以身殉国,理当不悔。倘若是为了龌龊阴私,那就是死有余辜!”玉千城神情一凛,“你我两国停战多年,莫要因个人邪欲坏了天下大事!”字落有声,不容辩驳。
“今日我不杀你,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有朝一日,玉千城定当登门回谢花家挂念之情!你走吧。”
玉千城说完左手一抓,隔空扯出尉终铭腹上长剑,轻轻一带,将长剑推送回弟子剑鞘中,虽距十丈有余却毫厘不差。右手急运气施展出止息神指封住尉终铭周身数处要穴,止住了流血。旋即又从腰间取出一粒丹色药丸丢在尉终铭脚下,背过身去不再看他。
“哼,猫哭耗子假慈悲!自古成王败寇,死有何惧!今日不管你杀不杀我,都改变不了我就是尉终铭的事实!我,我就是尉终铭!来啊!杀了我!让世人看好了,玉魂最后的血脉到底是断在了谁人之手!”尉终铭一脚踏碎脚边药丸,歇斯底里地怒吼着,鲜血从嘴里大口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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