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杏春一见大队吐蕃人朝自己这边冲了过来,当即下令往鼓风营寨撤退,于是一百多人边跑边与吐蕃人回头对射。
吐蕃人一看就这一百多人还敢来此造次,气的哇哇直叫,约摸跑出了几里地,突然后面传来一声呐喊,乒利乓啷的乱了起来,传令兵来报,后对遭遇小股唐军袭击,不过也是一百多人。
吐蕃偏将眼睛都红了,好哇,唐人就喜欢玩阴的,一百多人引我,再来一百多人在背后偷袭我,还有其他本事吗?有本事再来一百啊?刚想到这里,从左侧又杀出一队唐军,阵脚当时就有点乱了。这是可以理解的,敌军再少,但架不住轮番上阵啊,好比一个人再怎么强壮,也不可能架得住一群蚊子的叮咬的。
赤亭兵在这里就扮演了蚊子的角色。
但真正带来致命一击的是正在前方苦苦等候多时的陆铎那一百多步卒兵,他们已经磨刀很久很久了。
偏将见侧翼和后队都遭袭击,此时他也有两个选择,一是像方才将军同样的分兵抵御,另一个是集中兵力先破敌军中军。幸运的是他选择的是后者,但对于陆铎他们来说,这的确是个坏消息。
偏将红着双眼,下令全军急攻唐人前军,先破前军,回过头再灭其他,这无疑是个漂亮的决定。吐蕃人顾头不顾腚的打法让陆铎看见了,心里不免焦虑起来,合着自己方才精心布置的战法全是挠痒痒了?牙一咬,打就打呗,谁怕谁?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打的。
陆铎放过了吴杏春那一队“溃兵”,然后步卒和龙阵型,以雁型阵等待敌人的第一波冲击。
吐蕃人是个古老的游牧民族,他们常年身在高原放牧,皮肤都有些发黑发深红,可偏偏穿的甲胄也是深色,大老远冲过来乍一看就是一阵黑风席卷而来,大有风雨欲来催城破的架势,让一般人看了都是心惊胆战。
但赤亭兵,或者说西州兵不是那一般人,他们都是什么人?十几年戍边的老兵,也是常年身驻塞外的劲卒,也是天天见惯了草原上你追我赶的精锐之师,比关内各道的府兵都见多识广,也都经验丰富,光是打的败仗多的比一般的兵打一辈子阵仗都多。
他们最怕什么?最怕沒仗打,因为没仗打,就意味着没有赏钱和缴获敌贼物资的机会,这不妨碍自己发财吗?
雁子型阵就是由一字长蛇阵改过来的,中军位置往后推些,把两翼亮出来,引敌军直捣自己中军,这样做的好处就是两翼可以随时包抄,但坏处也是明显的,就是中军一定要稳,不稳则全军立刻溃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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