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帐下一个不起眼的将领,也怪我当时识人不清,真是眼瞎了,这么好一个文武兼备的有头脑之人的意见都听不进去,该有此大败。他姓何,叫何穆。”
何穆,何穆,陆铎嘴里念叨着,这不是前不久用铁索送自己过黄河的那黑汉子吗?不由得叫出了声。
“啊!竟是他?”
“怎么?你俩相识?”
于是陆铎把过河和何穆相识的过程一一说了,白述圭听完后,点点头,“就是他了,他作战英勇异常,朝廷有规定,凡是立功之人,可选择是要赏钱还是官升一级,何穆每次都是要二百贯钱,所以从军日久,现在才做到个偏将,和他一起的有的都做到了参军了。”
“那是为何?”
陆铎问。
“因为他家中有个老母需要赡养,何穆只好用战功换赏钱了,他真是个蠢人,为何不升官呢?他忘了有了官位,自然就不缺钱了嘛。”
白述圭对着陆铎会心一笑,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白大人,你现在做如何打算呢?在这里一直当野人?”
白述圭眼里精光一现,“我在等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