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铎问道,“那你为何又到此洞了?懿宗圣人下的旨?把你发配于此?和我一样白衣效力?”
“哈哈哈哈……”
“懿宗根本就没怪我,他说胜败乃常事,煌煌千年哪有不打败仗的将军,是僖宗圣人。把我免职到毫州当个通判,我哪里还有脸面在朝廷呆下去?辞了官,这个洞嘛,是我自己要来的。”
“………”
陆铎郁闷了,还真有主动要被关进笼子的人。
“我每晚想着我军中那些健儿,想着我的陌刀队,想着我的骑兵和步射,我有时想的难受了,就拿木片在自己脸上划上一道,以此来从肉体的痛楚上解脱,这里的卫兵只知道有个疯掉的老边兵,却很少知道这人就是白述圭,一人除外。”
“谁?”
“现在新任宣威将军兼都护府将军张景冲。”
陆铎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张景冲既然知道这就是白述圭,为何还让他在这里受活罪?俩人之间是否有什么过节?
“噢,对了,我记得你说过你当时要带兵去往灵州时,有一个偏将反对,那个人是谁?”
陆铎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