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铎走在回住处的路上,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他们到底是哪边的人?”
张望奎立场还算坚定,心向朝廷,可王宏身为一州刺史,居然摇摆不定,看意思大有沙陀人一来就开城投降之意。那杜立国更别说了,谁投降他也不能投啊,因为你是宫里的人,常年在圣人身边,受圣人恩惠更多,也最该精勇报国吧,可是听他说话,也是颇为踌躇,大有随时倒戈之意。
那我该怎么办呢?五万敌兵一来,玉石俱焚间,我又该做何打算呢?虽说自己是圣人恩赐官职和姓名不假,可谁也没问我到底想不想要这些啊?
逃跑?不太体面吧,再说也不一定跑的掉啊,人家是胡人马军,天生屁股就长在了马上,自己那两下子肯定没跑两步,就能被马弓射穿后心。
打?那就更没戏唱了,这边是五千等着养老的残兵,那边是五万精壮胡兵,谁告诉我这仗怎么打?怎么打都是输。
陆铎想的头大,这时老远听见有人喊自己,吴杏春跑的气喘吁吁的到了进前,“大人啊,府邸有客来访,看派头大的很,说是你长安故友,快回去吧,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长安?还故友?我总共在长安呆了不过就是月余,天天在朝廷的驿馆里呆着,哪里有什么朋友?
陆铎满头雾水的往回骑马而去。
等到了府院,看见几匹高头骏马立在一边,一看就是千里良驹,价钱不菲。屋内一人正坐着喝茶,旁边分立两人,面色肃穆。
“就是此人嘛?”
陆铎问吴杏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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