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国心想,这陆鹤初还真看不出年纪轻轻,城府却如此之深,可谓深不可测。一般初来乍到者不是诚惶诚恐,就也有着登高履危之感,可这位陆別驾却稳如泰山一般,看来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又吵了一会,把王太守气的气都短了,杜立国一看必须自己出马了,嘿嘿笑了,“张大人息怒,沙陀人这不是还没有攻过来吗,咱们自家怎么乱了阵脚?不过,我可听说一件事,这件事想必张大人比我更有兴致听吧。”
张望奎说,“什么事直说好了,不必拐弯抹角的,别像个娘儿一般。”
宦官最受不了别人说自己不像男人,一听这话顿时急了,“你……”
紧接着强压怒火咬着牙说,“张大人可知晓这次李克用带五万沙陀兵直卷定州,打的什么旗号嘛?”
“我怎知?”
“是诛杀朱三的匪党!别忘了人家可跟朱全忠时多年的死敌,哼。”
杜立国转身背了过去,走出门外。
张望奎一听,须发皆张,厉声喊到,“如果张某人一颗头颅能保的忻州城平安的话,某又何惜此头?那李克用无畏是挂羊头卖狗肉罢了,他只是找个借口而已,他对忻州城早已垂涎多年,又是个极能隐忍之人,又何苦恨我动用五万大军呢?”
王宏说到,“话不必说这么早,总之假的幌子到底也是幌子,毕竟打都打出来了,就是我们看在同僚份上不上奏,恐怕也早已有人上奏圣人了,你好自为之吧。”
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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