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铎望着这方圆十里的地方,穷尽眼目也找不到一只船,发起愁来。
“平日里两岸的人们是怎么过河的?”
他问随从。
“大人,平日里人们不过桥的。”
随从答到。
什么?不过桥?
陆铎说,“为何?”
随从们互相望了望,心里决定说出实话,不能再让这位看起来善良入世未深的別驾大人再蒙在鼓里了。
“大人,您还不知道吧,这河东和咱们山南道,河中道是很少来往的,也可以说根本不来往,两岸的百姓来了这边就别想去那边。过去还有河东住的人家,田地在河中的,现在要么要田,要么要命,大概人人都要命,于是活活的把两岸来往都断绝了。至今,几方藩镇还剑拔弩张着,说打就打,唉。”
陆铎大惊失色,自己合着被皇帝派到前线来了,这不是个油锅嘛?什么别驾,老子不好干了,干脆回家得了。
我这就想调转马头,随从赶紧拽住了他的缰绳,“大人,听卑职一句,来就来了,万不可有回家之念啊,那就真是万劫不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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