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散朝,孔玮的心情那是相当的好,由于办事有力,被李晔加封为中书令。虽然也是宰相,看起来只是平调了一下,但中书令是右相,手中的实权远远大过薛静逸的尚书省。
这一回合孔玮胜。
张兴也没有白跑一趟,被李晔赏了五万贯钱用于赈济灾民,令加封为开府节度使,这下,整个荆南地区的钱粮兵马都归了张兴一个人说了算了,也是高兴的手舞足蹈。
好像所有人都很高兴,只有一个人不高兴,杨恭复。
杨恭复看着孔玮又升了官,而自己在皇帝陛下面前诸多表演都白费了,枉费自己花了那么多心血去找姓陆的,最终还是被孔玮走到了前面去,一拔头筹,这口气如何让他咽下?
不行,这面子必须捞回来,杨恭复开始琢磨着自己见不得人的馊主意。
乾宁元年(公元八百九十四年)秋,陆铎一行人踏上了入山西忻州的赴任之路,这一年他二十六岁。
他这个年纪应该早就成亲生子了,但他的心上人裳儿却不知去向,他找人回朗州打听过,来信说去年朗州在发生过李怀光兵祸之后,很多人都不知所踪,大概自己的裳儿也在其中,要不是遇了难了,要不是被乱兵给掳掠走了。
陆铎宁愿是第二种,他时常想念那个承诺自己要等自己的她,他相信她,这个姑娘弱小的身躯里,藏着不可估量的坚忍,他相信。
踏入河东时地境内时,陆铎感受到了明显的寒冷,这北方高原的气候让他一个江南水乡之人大为失算,给他的第一个下马威就是涛涛怒吼的黄河水。
“如何过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