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说道,“你为何到此?乱了什么军法?偷酒饮?”
“不是,我从不饮………”
陆铎刚想说从不饮酒,但想起忻州城逃城那天夜里,自己不正和安平在饮着酒吗?一下又想到了那个强逼自己饮酒的公主,她办事风格真不是凡人所能琢磨的。
“你不饮酒?从军的不饮酒的都活不长,你晓得吗?”
神秘人在桀桀怪笑。
“你如何不说话,想什么呢?女人吧,哈哈,年轻的后生血气方刚,哪有不情愫缠身的道理。”
怪人又说到。
“喂,你能不能安静些,我又未曾理你,自顾自的还说个不停,烦。”
陆铎往外走去,他不想再继续和这个神经病纠缠下去了。
“哎哎,不和我聊了,是你先找上门的好吗?真是没点规矩,罢罢罢,我自己呆会也好,继续做我的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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