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黑房其实并不是房子,而是一个山洞,两个陷阵营的士卒把陆铎押来的时候只拿了一张轻布毯子,往地上一扔,“每天的辰时和未时会有人来给你们送饭,到一个月后自会有我们放你出去,且踏实住着吧。”
说完冷笑走了。
陆铎没敢坐在上面,他怕冷,所以站着静静的看着这个即将一个月内被称为家的地方。
这是个在半山坡上的天然洞穴,本来灵州就冷,在山洞里就更不必说了。他看着地上那张薄毯子发起愁来,这三十天可怎么睡觉?洞口是胳膊粗细的木头制成的木门,一根大铁锁挂在上面。陆铎摆弄了锁一下,“哗啦啦”沉闷的响了起来。
“哼,这三十天内,我就不能破开门出去吗?急了,我就一路回朗州去了,不行,还是要先去长安看下安平好吧,不知道这次李茂贞作乱她有没有收到损伤?”
他又开始瞎琢磨起见了安平应该穿什么衣服看起来比较威风,猛然想起自己已经不是什么別驾大人了,只是个小小的白衣军士而已的时候,他又犯起愁来,不住的哀声叹气起来。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洞内没有灯火,只有一个洞口没有窗户的山洞一片漆黑,他这才知道为什么叫黑房子。夜晚寒风习习,他把毯子裹在身上,在洞内小跑着取暖,可还是冻的两牙直打架,这里既没有火堆,也没有被褥,让你跑又跑不掉,坐又坐不下,睡又睡不成,只能活活睁眼盼天亮。陆铎哀叹道,到今天才算认识了黑房的厉害之处,这可真比挨上几十打板子难受一百倍。
陆铎靠在木门上,浑身打着冷战,此刻煎熬的连思考都不能,脑袋里一直混混沌沌的,成了一团浆糊。半梦半醒之际,他听到有个人说话开始没有在意,可猛地一想,黑洞里还有人不成?自己来了大半天了也不见说话,这时候发现有人,这不是活闹鬼嘛?
又猛然想起今天押送他的两个士卒说到,“辰时未时给你们送饭。”给我们送饭,而不是给我送饭,这说明这里不止我一个吗不是?
他晃晃悠悠站了起来,他望向黑漆漆的洞里,颤巍巍喊到“洞内可有人吗?”
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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