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安平和陆铎前往夏州之时,李晔下了一道敕令也紧跟其后,这是一道治罪于陆铎的敕令。因牵扯孔玮案,李晔在盛怒之下下令罢黜陆铎忻州別驾一职,罚他前往朔方军中白衣效力。
最惨的惩罚来了———白衣军中效力。
所谓白衣效力,是和士兵干着同样的事情,也打仗,也站岗,也归当地指挥使调度,唯一不同的在于,白衣是不入军籍的,这就意味着别人有战功了可以受赏,负伤了可以领赏钱,别人阵亡了可以有安家费,而白衣却什么都没有。正所谓赢了白赢,死了白死是也。
这才是陆铎陆鹤初真正的黑暗时刻的到来,而他目前对此却一无所知,如果他知道即将等待他的是什么,那他就更该珍惜和安平在一起的“胡闹”时光了。
这一日到了夏州,这里是节度使曾养善的地盘,夏州不如忻州繁华,但却多了几分肃杀,不知是不是天气冷的缘故,安平紧紧抱着自己的臂膀以此取暖。陆铎让随从去买了几件皮袄分给大家穿上。
这里巡逻的兵士看着都骁悍的很,一个个骑着高头党项族战马顾盼自若,神情极为骄横。但每个人都是膘肥体壮,不像长安时神策军那样孱瘦。
吴杏春看见前面告示牌前围着一大群人,就前往看看,这一看不要紧,整个人跟中了妖符一样,绷成了一张白纸。
他紧走几步,在陆铎耳边说道,“大人,天塌了……”
“御上因孔玮欺君罚孔相徒两千里前往黔州………”
陆铎差点从马上蹦起来,“什么?”
“还有更严重的,是罚大人您………,卑职不知该不该喊你陆別驾了,圣人罚你朔方军中………白衣效力。”
陆铎虽没读过多少书,但什么叫白衣效力还是有所耳闻的,这次他在马上再也坐不住了,一个翻身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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