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处小河旁,安平渐渐转醒,猛然感到身上如此厚重,起身看见是一件银亮色锁子甲,她吃力的扔到一边,自己身边还燃着一个火堆。
不远十几米处,是陆铎和吴杏春几人围坐在又一处火堆旁,有人在捡着木柴不住添加,有的低头不语想着心事,而陆铎正在和吴杏春交头接耳。
安平想起来陆铎曾用士卒的脏巾塞进自己的嘴里,一股恼怒涌上心间,她捡起地上一根木柴朝陆铎扔了多去,正中后背。
“啊呦……”
陆铎大喊一声。
几人同时站了起来,唯有吴杏春和那个姓陆的还坐在地上,安平更为恼怒。
她快步走了过去,“陆鹤初,你胆敢如此!用脏布巾塞我嘴里?”
趁着一闪一闪的熊熊火光,安平这才看见,吴杏春正在给陆铎仔细的缠着伤口,那是一道弓箭的擦伤,不深但却流血甚多,吴杏春和陆铎两人,缠伤的是不敢睁眼看,被缠的是满头大汗。
此时后背上中了一记柴禾都陆铎和吴杏春一起回头费解的望着暴怒的安平。
安平看见陆铎的伤臂后吃了一惊,脸上的愤恨立刻转化为了焦急心疼,快奔两步坐在了陆铎身边。
“如何伤的?”
吴杏春喃喃说到,“就在适才出城不久,遇到几个在河边饮马的沙陀人,在我们转头跑之际,放了几记冷箭,除了陆別驾擦伤手臂外,其余一个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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