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再说他操控斗诗比赛的事情,得看从谁的角度来看,从楚玄默对角度看,他出钱出力组织比赛,目的不就是为了提高酒楼知名度吗?从这一点来看,他没做错什么。”
“再从夺魁的人的角度看,我写了诗,然后获了奖,拿到了奖励,本身就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行为”。
“唯一不公平的,就是那几个你所说的相当不错的诗作了,或许从他们的角度来看,确实自己受到了不公正待遇,但你也说了,他们的作品名次也很靠前,只是没有夺魁而已,这说明楚玄默做得并不过分,而事实上,真正到了顶尖层次的博弈,哪有什么绝对的公平可讲,或多或少,都会掺入其他的东西。”
“哦哦,那,唉,不对唉,你是我娘,你为什么要替楚玄默说话?”
“娘这是就事论事”。
“什么就事论事,我不管,我是对的,他是错的才对。”
“行行行,你是对的,楚玄默是错的,行了吧?”
“嘻嘻,这才对嘛,娘,我爱你”。
…………
想着想着,刘欣然又有些苦恼了,她其实并不是什么道德圣人,不然也不会提出暗中调查董玄这样的注意,也不会在与楚玄默讨论改革问题时把杀人说得那么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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