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的是她为什么不来,庆幸的是她幸亏没来。
事实上,刘欣然没来,但也没睡懒觉。
她只是站在楼上,呆呆地看着楚玄默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语。
她想起了不久前,自己和母亲的那场对话。
“娘,我觉得有些事情,楚玄默做得不太对”。
“什么事情啊”?
“他暗中操控斗诗比赛,就为了给穿云酒楼增加知名度,我看过比赛作品,有几篇写得相当好的都没能夺魁,只是名次靠前而已,夺魁的都是与吹捧穿云酒楼有关的诗作。”
“而且,我感觉他行事太霸道了,就因为其他三大酒楼掌柜的在他收购天演酒楼时恶意抬价,这是很正常的商业竞争行为啊,可他就要灭了人家三大酒楼。”
“这啊,看不出来我女儿还挺有正义感的嘛”。
“娘,我问你话呢”?
“好吧,这两件事,我们先说后者,楚玄默要灭三大酒楼,可以分两个维度来看,第一,如果他是因为三大酒楼故意抬价而恼羞成怒,那说明他确实是心胸狭窄。但是,第二点,如果他要是本来就打算对三大酒楼动手呢?如果他一开始,就是冲着一统黎阳镇的所以酒楼去的,那他的行为,是不是也是正常的商业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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