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绮罗,你说的可是在理,比那个书呆子要强的多了,他便是只知道读书断案,连这基本的人情练达都不懂,仿佛只有他那一颗心是火热的,旁人都是冰冷恶毒的,应当被教训一般。”
“是是是,你说的是,是他自己认识狭隘了,你便是没有错的。”裴绮罗宽慰了几句,便是转了话题:“你今日来的倒是巧,我原本还想着一会儿让如烟给你送一些蛋黄酥和秋梨膏过去的呢,没想到你便是就来了,如此正好,给你端一些过来,你先吃着。过会儿回家的时候,带些回去。”
“好好好,我正对那蛋黄酥馋得很呢,即便是吃饱了的肚子,也能够再吃几个的。更何况,我现在已经消食了,怕是要将你做的都给吃完了去。”
“好好好,你若是爱吃能吃,你便是全吃完了,我再给你做都成。”裴绮罗笑了笑,唤道:“如烟,将蛋黄酥端来,再冲泡一杯秋梨膏。”
“是,小姐。”如烟在远处得了吩咐,便是就快步的去了厨房。
王芳荣好看的眉头皱在了一起,颇为不解:“绮罗,你说着蛋黄酥,我是吃过的。但是这秋梨膏,我竟是从来没有听过,刚才你还说冲泡,莫非是用来喝的?”
“嗯,这的确是用来喝的,也是我近日才做的,你来了,便是尝一尝好不好喝。”
“你做的,自然是好喝的。”
“你这嘴巴倒是甜的很。”
两个人说话之间,王芳荣已然将那周少聪给抛到了脑后,只顾着眼前的吃食了。
“这蛋黄酥当真是美味,每次吃你做的,我眼里都容不下别的了,将我这嘴养的愈发的刁钻了起来,旁的糕点,我是一概不吃的,只吃你们登天楼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