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说说,究竟是谁惹了你,说了你什么?让你这么多的牢骚?”裴绮罗笑着道。
“哼,都是周少聪那个呆子,说我对下人不够体贴,容易让下人生了恐惧之情。”
“什么?”裴绮罗笑出了声,眼神还带着点惊讶。
“那周少聪,想必就是这次来你家做客的主要客人吧,是你爹爹娘亲给你说媒的那个男子吧。”
“这你便不要说了,我就算是不嫁人,也不要嫁给这么一个呆子。难不成我要供奉着那下人们,才算是对他们好吗?那究竟谁是主子,谁是丫鬟?”
听到这里,裴绮罗便是也听明白了,想来是那周少聪嫌弃王芳荣对待下人不够温柔亲切,或许多说了几句,害的王芳荣如此恼怒。
“我对那周少聪一无所知,不过听你以往描述的那般,他许是个不太懂得人情练达的人。即便是和你说了这样的话,应当也不是故意为难你的,只是他心中有什么便是一吐为快了,想来一定是无意为之。”
裴绮罗开解道。
“你便是为他说话去了。”王芳荣悠悠的看着裴绮罗,语气中带着嗔怪。
“我哪里是为了他说话,他不过是和我不相干的人,我管他为何。我只是看你这样默默作气,最后也只伤了自己,多不值得啊?你便是就把他那话当做是耳边风一般的,没有听见好了。”
“再说了,你对下人们,也是足够尊重了,凡事都不能够太过,免得他们真正就以为自己成了主子,到时候对你反倒没有了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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