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冥月心中便是释怀了,既然她父王要拖着,那她也不着急。
“父王,那大燕并不肯承认是他们掳走了织月,还放下海口,说是两日之内将织月交出来。那大燕的皇帝还说了,要是到时候还是交不出来织月,便是再开战也不迟!”
“既是这样,那他们究竟是有何盘算,难不成是等着这两日再来援兵,到时候对抗我们,岂不是轻而易举?”南诏国主又是一阵沉思,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他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最近更是难受了。
织月现在下落不明,那大燕又不肯交出来,拖延着时日,实在是让他忧心。
“那父王,现在究竟要怎么做?”
“罢了罢了,便是等他几日,我就赌那大燕皇帝不是个出尔反尔之人。”南诏国主抚了抚额头,叹了一口气:“多派些人,出去寻寻织月去,要是织月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便是死,也不会放过那大燕!”
冥月握紧了拳头:“是,父王。”
冥月气冲冲的刚离开,便是有一抹黑影悄无声息的飘了进去。
……
“我那父王真是偏心的很,将那织月视若珠宝,那织月找不见了,整个人便是丢魂一般的!”房内,冥月一脸阴郁,说完,一掌拍到了木桌上,啪的一声,上面的茶杯便是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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