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父王你是不打算出兵了?”冥月听到这里,表情变得狰狞了起来:“那之前的圣旨,也是父王您下的吧?推脱到了莫须有的人身上,是怕在儿臣我这交待不了吧?”
“放肆,父王阻拦你,便是直接告予你便是,何苦不承认?”南诏国主一双眼睛带了怒气,看的那冥月也有些惶恐了。
“父王,儿臣一时口快,冒犯了父王,还请父王见谅。”冥月眼神暗了暗,又是说道:“父王,是您说要派兵将织月给找回来的,怎的您现在又退缩了,这实在是让儿臣想不明白!那大燕皇帝不过是个软弱的小白脸,我看他并无大本领。倘若我们这次出兵,直接将攻城略地,到时候那大燕不也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你还是想的太过于简单了,冥月。”南诏国主叹了一口气道:“即便是在这天下,那大燕国也是不容小觑的力量存在的,今日你这样贸然出击,那大燕是否就会被你一举拿下?你能否保证呢?”
“即便是父王我,心中都不能够有全部的信心,更何况是你呢?打仗并非纸上谈兵那么容易。若是今日没有攻城成功,那大燕的摄政王一旦前往,到时候我们南诏必败,这些年我们步步隐忍,不正是忌惮于他吗?现在又怎可如此鲁莽?”
“可是,父王……”冥月欲说,却是被南诏国主给直接打断了。
“没有什么可是的,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你便是将兵符交予我。现如今,寻你妹妹才是要紧的,那大燕既掳走了你妹妹,该是谈条件的,却是也没有主动上门来找,也不知道是在盘算些什么!”
南诏国主想到这里,心中不免又是一阵的头疼。
那冥月看着南诏国主一脸担忧的表情,心中十分吃痛,她自认为和那织月比起来,自己并无任何短处,奈何同样是女儿,父王却总是更加在意织月一些,这让冥月心中嫉恨无比。
不过转念,她又扬起了嘴角,眼神中闪过意思邪恶。
那织月已经是被她捅死,没了性命,即便是父王再担心,如今也只怕是变成了那阎王殿中的小鬼,以后这诺大的南诏国,还不都是她冥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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