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明离开之后,玄明就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瞪着一双眼睛,吼道:“这个严川宿未免太放肆了,让他这个干儿子过来做什么?难道他一个人能抵得住千军万马?”
玄颐盯着他离开的方向,也是一阵忧愁:“不是抵挡南诏的千军万马,而是防着我们,哪怕我们手里没有兵权,可严川宿仍然放心不下。”
“皇兄,我们手中没有兵权,现在只能任人宰割,我们到底要怎么办?如果南诏的军队攻打过来,我们就彻底完了。”
他所说的玄颐自然明白,他盯着远处,一字一句的开口:“夺回兵权,首先要除掉他身边的几条忠犬,虽然这些人分散在各地,好似没有什么大用,但却让朕觉得难受,他身边的人,都要一一除掉。”
“也包括这个严明吗?他是严川宿的干儿子,必然对他忠心耿耿,除掉他……”
不知为何,玄明看着严明就觉得不顺眼,他好歹也是大燕国的王爷,竟然要被一个奴才盯着,心情怎么会好?
“他只是明处的眼线,除掉他,能有什么用?还是找到隐藏在暗处的吧。”
玄明知道目前的情况很棘手,玄颐不但要对付南诏,还得防范着严川宿,他这个做弟弟的,却也帮不上什么大忙。
“皇兄,昨晚有个女人来找我,我倒是有个主意,那南诏的小公主,是南诏王最宝贝的女儿,如果我们能从她身上做做文章,说不定能避免一场硝烟。”
前些年,南诏是不敢和大燕发生冲突的,如果不是玄颐和严川宿之间发生裂痕,南诏也不敢。
“你准备绑了她?朕告诉你,绝对不行,那南诏王虽然胆小,但毕竟是一国之主,你若是将他逼急了,他可能现在就攻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