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明也知道,玄颐心里是憋着气的,因为不敢朝着摄政王发,只能将火气洒在自己的身上。
“回陛下,奴才的确不知如何以一敌十,但奴才明白,此时按照咱们的兵力,不能与南诏硬碰硬。”
大燕国重视武将,否则的话严川宿也不会在朝堂上如鱼得水,因为历朝历代的皇帝都觉得,江山是在马背上打来的,并非靠着文官几句话就能将敌人说退,可玄颐没想到,这个摄政王的干儿子,竟然学了文官那一套。
不能硬碰硬?这话说的倒是轻巧,他们不想硬不硬,但南诏的人可能答应吗?
“你说的这些难道朕不明白?朕需要的是解决的办法,不是让你在这里纸上谈兵,你是摄政王的干儿子,难道摄政王就没有派兵保护你吗?”
现在玄颐所需要的就是兵权,只要有兵权,他就不会在惧怕南诏的人。
若是真的肯给玄颐兵权,那严明就不会过来了。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回陛下,摄政王担心您的安危,还是想让您先行回京,您回京之后,摄政王的兵马大概也就过来了。”
摄政王,整个朝廷的人都只认识摄政王,不认识玄颐这个陛下,他看着严明,双眉渐渐皱紧。
“算了,朕也知道这事儿你解决不了,一路上风尘仆仆也累了,就先去休息吧。”
他打发严明先去休息,严明不敢抗旨,双手抱拳道:“奴才谢陛下体恤,奴才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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