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所为的水不转山转,山不转路转,难不成一个大活人还能被尿憋死了吗?
“什么约定?”斐绮罗不疑他,更甚者,她还以为原本一直很沉稳的人怎么在一眨眼之间就变得如此的幼稚了呢?所以是想也不想,很自然地就接过了他的话茬。
“那就是在你答应我的求爱之前不许你喜欢别的男子!”玄颐瞪着眼睛看着她,那语气是相当的专横霸道。
“好。”斐绮罗回视他审视的眼眸,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她也并不是没有意识到他这话中的语病,只是是在她看来,除非这世上还会再蹦出这么一个强势霸道又厚面皮的人了,否则怕是早就会被她的冷若冰霜给吓跑了吧?而且她也不认为自己还会喜欢上谁了。
“口说无凭,你得给我一个信物以兹证明。”玄颐说着,一只大掌已经摊到了斐罗跟前。
“什么信物?我可没有。”斐绮罗忍不住再次又给他丢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过去:这个人还得寸进尺,没完没了了。
“你刚刚才放赈赫赫之功我送你的礼物,那就是我的信物,你都已经收下了,那当然也是要给我一个的,这叫礼尚往来。”玄颐却是一副不达目的死不罢休的架势。
“我身上除了几锭银子以外,可是一穷二白的。”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斐罗更是当着他的面往自己躾处可能装东西的地方摸了摸,可除了头上的那根红色的布条做头绳外,却是再也摸不出任何的东西来了,就是口袋里也是空空如也的。
玄颐也不在意,只是突然抬了抬头,挑起了斐绮罗垂在身侧的第辫子。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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