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的那帮极品亲戚是什么样的德行,相信不用我细说你也是知道的,他们抱走了我那一对刚出生的双胞胎弟妹,让我娘因为抑郁成疾,终日缠绵病榻,我也差点就饿死了,家里就只是靠着大姐和二哥苦苦维持着。
可你知道在这一切的不幸之中,让我最为怨怪的人是谁吗?那是我的爹爹,当初他若是有为娘、为我们姐弟几个仔细想过,真正负起一家之主的责任,那他就不该在官差上门来抓人时把事情所有责任都一力承担了,他应该说出事实……但他没有,只是默默地认罪画押,然后被强征充了兵役。在这一件事里我是怨怪过他的,而当初我在鬼门关转右的时候,我就曾想过,如果我还能有机会活过来,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像我娘那样傻傻地去相信男人了。”
说到这里,斐绮罗微微地叹了一口气,调整了情绪后才又说道:
“所以在我重生了以后,我唯一想着的就是靠我自己的力量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而我相信我可以做到。可是,你却是如此的强势介入,却是让我始料未及的。我对你也不是没有感觉,只是我对男人没有信心,若是到时你也为了所谓的手足或者别的一些权势之类的东西轻易就把我给抛弃——”
斐绮罗的话尚未说完,玄颐便已经伸出一手轻轻地点在了她如花般娇艳、惹人采撷的红唇上,把她接下来要说的话都给堵了回去,就听他说:
“别的都不用去想,只要你对我是有感觉的那就行。”
玄颐也明白,这样的事强求不来,但是他也是没有办法,因为他已经先动了心,用了情,很多事情到现在已经不是他说要收回就能收回的,感情的事,往往就都是覆水难收的。
“你对男人没有信心也不要紧,只要你对我有信心就行了。”
斐绮罗闻言,禁不住在心里腹诽,“你也是男人中的一员好吗?”
但她除了递了个白眼给他外,倒是什么也没有说。
“那,咱们之间来个约定行不?”玄颐觉得今儿个想从她嘴里要到自己想要的那个答案是不大可能了,于是眼珠子一转,很快就见一抹狡黠的光一闪而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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