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保宁忠田绝对的安全,裴绮罗骑着马儿一路尽量留下踪迹。她估摸着差不多的时候,她就拉了拉缰绳让马儿停了下来。
玄颐还是昏迷着的,裴绮罗下了马之后,费力地将他从马儿背上给扶下来,小小的身子用力撑着玄颐,不让他倒到地上。然后腾出一只手来,轻轻拍了一个马背,说:“好马儿,接下来就麻烦你了!记得往连西镇的方向跑。”
马儿‘哼哧’了一声,独自前进,
我真是买了一匹好马!
裴绮罗站在看着马儿的背影,在心里感叹了一句,然后将玄颐背了起来往另外的方向艰难地离开。这一回,她十分注意没有留下踪迹。
行了不到半个时辰,裴绮罗就再也走不动了。她将找了一块石头,将玄颐放了下来,然后坐在他旁边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密林也大的很,她也不指望能走出去,只希望躲避掉那些杀手的追捕,及时等到宁忠田叫来救兵就可以了。
她侧目看了一下玄颐,幸好这一连串的折腾让他伤口加重了,又渗出血渍,不过任由他伤口就这样的下去可不是个办法,早知道以后出门就应该备上一点创伤药。
对了,她没带不代表玄颐也没有带。
她忙伸手在玄颐的身上摸了起来,结果很让人失望,她就不应该期盼一个皇上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裴绮罗丧气地坐了回去,她想起在现代社会的时候,电视剧里经常有演到古人在野外受伤的时候,为了止血经常会就采一些草药敷在伤口止血。
可惜的是她不是学中医的,就算知道有这种办法,也辨认不出来周围的的杂草里有没有是可以用来止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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