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玄衣男子的脸被一块黑色的锦布给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嗜血的眼睛。十几个人围观他一个人,他身上已经被划出好几到深浅不一的口子。
尽管处于劣势,玄衣男子的脊背依旧挺得直直的,好像在说没有到最后一刻,他绝对不会放弃一般。
那些围攻玄衣男子的人发现了裴绮罗和宁忠田的出现,战斗圈里跳出两个人来,远远地持刀而立,摆明了提醒他们,如果不想死的话,就不要插手。
“三姑娘,您坐回去,这种江湖上的事情我们还是少惹微妙,我现在掉头,我们从小道绕回去。”宁忠田是有些功夫在身的,但对着这些刀口上混饭吃的人来说,就差的远了。
再说他们人多势众,纵然自己多事帮忙,肯定也聊胜于无,还会造成极大可能让裴姑娘也陷入险境。他主要的目的还是保护好身边的人要紧。
说完,宁忠田就“吁——”了一声,牵引缰绳,准备将马车掉头、
裴绮罗没有听话做回马车,而是远远地望着在战斗圈中苦苦支撑的玄衣男子。她拧眉沉默思索,她心里有了一个想法,但总觉得不太可能。
她问宁忠田道:“你有没有觉得那个人很眼熟?”
“哪个人?”那些人都遮着面,宁忠田没看出来有面熟的。
“就是那个被围攻的那个!”车子已经掉头了,裴绮罗越想越不对劲,她探出脑袋,回头又看了一眼那玄颐男子,那个眉眼真的太熟悉了。
“姑娘有认识的人会有那样的仇家吗?”宁忠田虽然这么说,但是赶马车的速度确实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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