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绮罗埋下心里的疑惑,跟在那位童子的身后,一路登上了登天楼的二楼的一间雅间里,而明公子正凭栏小酌,想来他是从临街大开的窗户看到她的马车到,这才让童子下去接她。
“坐!”明公子回首看了她一眼,微微昂了一下下巴,示意她随便坐。
裴绮罗也没有客气,坐在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位子上。
“明公子为何事忧愁?”裴绮罗敏感地问。
他将登天楼关闭营业,独自临街饮闷酒,怎么看也不想是因为心情太好了。
明公子回头瞪了一眼她,没好气地说:“还不是因为你家那位!”
“我家哪位啊?”裴绮罗有些不明白,这人有点莫名其妙!
明公子给了裴绮罗一个你装什么傻地表情,提着酒壶坐到她的旁边,替她也甄了一杯酒,说“看在我要为你家那位去战场的卖命的份上,陪我喝一杯。”
裴绮罗接过酒杯,却愈发糊涂了。
什么战场?什么卖命?
明公子也不明说,跟她碰了碰杯子,率先一饮而尽。裴绮罗不喜欢喝酒,只象征性端起来抿了一口,被辛辣的酒味给刺激后,福至心灵道:“你不会是指玄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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