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直都在我身上下药,想借此控制我,并且是自认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若不是多年前扁景曾经受过父皇所托到宫里来看我,给我诊出了身中奇毒,恐怕现在的我早就成了个扯线木偶,完全没有了一丝的反抗能力了。”玄颐一边说着,趁着斐绮罗听得入神之际,得寸进尺地搂上了她的腰,“但是这些事情却又都不能让旁人知道,因为我好了,就会有很多人不好了。好绮罗,别再生气了,现在你都已经知道了我所有的情况了,往后不管还会有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再瞒你的!啊——”
本来是挺卖力的信誓旦旦,想要借机得到一个吻,没想到脚下一痛,让他忍不住痛呼出声——脚趾头被斐绮罗狠狠地跺了一脚!
可尽管是痛得他呲牙咧嘴的,却怎么也不肯再松开搂住她纤腰的手。
最后,斐绮罗索性也不再挣扎了,由着他将自己搂着……
至于马车的事情,斐绮罗并没有与玄颐有太多的计较。因为在她在看来,两人正在处对象,就没有必要分得如此清楚,况且她其实也是挺这种被人重视的感觉的。
斐绮罗虽然想着找个日子要到赵家村走一趟,但却又因为手上的事情总是太多,就是明公子三番五次地派人请她到登天楼,商讨着新鱼丸上市的事情,她都一再把日子往后推延,后来实在是被追得紧了,就让石头在家里练了些日子,就让他到登天楼做起了鱼丸来。明公子开始还发了几句牢骚,最后是见她确实是忙得分身乏术,石头又是得自是斐绮罗的真传,味道还不错,这才堵住了他的嘴。
这不,眼看着新房起梁的日子就要到了。因为斐绮罗想着在那一天把戏班里的人马请到村子里为自家助助兴,所以就去跟李周提了一下。
因着斐绮罗之前的话,戏班是越来越红火,李周恨不得把她当财神爷般供起来,又怎么会不同意?更是顺水推舟,说当天戏班也要歇业一天,他自己也是要去恭贺的。
所以在起梁前三天,戏班里就提前贴出告示,那一天东家有喜,戏班歇业一天。
登天楼则是暂停一天鱼丸的供应。
在那个时代,新房起梁绝对是个大日子。因为这在很多家庭里,盖新房往往都是整个家庭里一辈子才有一次的大事,它凝聚着全家人所有的心血,人们倾其所有,为的就是这么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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