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见着公子怎么不行礼?”赵翠柳并不知道两人间的那些小九九,发现玄颐正一脸踌躇地看着斐绮罗,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得蹙起了眉头,语气里也是有了怪责。
“小女见——”斐绮罗因为赵翠柳在场,也不好太过分,只好依言行礼。
“无碍无碍,自家人哪有那么多的礼数可讲,随意就好。”只是,她那话还没说完,玄颐却已经上前用手将她扶了起来,并借机伸手抓住了她的小手。
斐绮罗瞪他,也是有些不敢置信他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动手动脚的,挣扎着想要把手从他的大手中抽出来。
她的娘亲、大姐小弟都在看着的,好不好?
只是玄颐哪里肯放,反倒是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更是强势地矓了两步,就差没直接把人搂进了怀里,低头凑到了她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这么些天没见了,难道还是在生气不成?”
“你要干嘛?”斐绮罗几乎要炸毛。
“玄、玄……”赵翠柳简直被眼前这一幕弄得目瞪口呆,舌头打结,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明明就是想要让他谨守男女有别的礼教传统,可舌头就是无法捋直。
而也就是在赵翠柳和大妮觉得羞恼又尴尬不已,斐绮罗要炸毛的同时,就又见一个身形瘦削、白发苍苍,颇有股仙风道骨的老者从马车里慢腾腾地走了下来,张口就是笑呵呵地道:
“是呀是呀,自家人没必要那么客气的,小两口有些时日没见,现在见上了,簷不是小别胜新婚的。”
尼玛!这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奇葩?他们的事八字都还没一撇,说什么小两口,什么小别胜新婚,是存心来毁她清誉的不成?
斐绮罗是听得一头黑线,翻白眼的同时禁不住在心里腹诽爆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