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亲戚,斐绮罗带着小树桩一起坐上了马车,在朱询的策马扬鞭下,风也似的朝着镇子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斐绮罗大概也从朱询的讲述中了解到了事发的经过,基本上就是和宁忠田那天所说的情况是差不多的,只是因为小树桩在,她并不想他在小小的年纪就开始接触这些大人世界里的尔虞我诈,也是不想闷坏了他,于是在见到坐在车厢里的小树桩总是兴奋地东瞧瞧西看看,上摸摸下摸摸的,不由得怜受害对抚上他的头,柔声问:
“高兴了?”
“嗯。”小树桩点头。往常的小树桩因为年纪还小,家里环境又不许可,他是连牛车都是极少坐,就更别说是马车了,又还是如此豪华的马车。
“等我们家的方子盖好了以后,三姐再努力挣银子,到时我们也买辆马车,让小树桩赶车,怎么样?”斐绮罗揉着他的小脑袋,语气中也全都是宠溺。
在这个几乎没有工业发展的农业社会,马车就已经是相当于现代的汽车了,至于眼下像这辆如此豪华的,那不必说,就是现代的豪车了。到时让小树桩学会驾车,就等于拿了驾照,那也是很不错的。
“真的?”小树桩闻言,一双眼睛顿时就瞪得圆滚滚的。
“三姐姐之前可曾有骗过你?”
“那就太好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地照顾马,好好地学着赶车的。”
“真是有志气!”一直在外面驾车的朱询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禁不住点头,“到时候就由我来教你赶车,怎么样?”
“真的?”好事接二连三,小树桩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斐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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