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要是跑到京城去告状,这事情是要去刑部还是大理寺呢?”
任陈氏听着斐绮罗犹自天真的话竟不自觉地觉得有些手脚发凉。
斐多财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竟然想到了勾结山贼掳人这样愚蠢的方法。这样的事情若真的是碰到一个较真的人,仔细追究起来,那是一定会连累到陈家的。就算事情发展到最后他们利用手中的权势把事情压了下来,可指不定还是要引起一些风波的,到时陈家的名声就彻底地完了,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她还真的不敢再去细想。就凭着陈家人的那种薄情寡义,说不好就是把她推出来承担一切的责任……
任陈氏是越想越觉得心惊,身形一动,不自觉地往后退缩,尽可能地拉开了与斐绮罗之间的距离,有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勉强维持着贵妇人得体的笑容。
“再说了,如果真如你所说的,我们真的是穷得揭不开锅,必须得靠飞奔郭才能勉强度日,那你刚刚所说的话我倒也是可以相信的,可是你看见了没,我们家后面的这一片地正在盖着房子呢,我们都能有银子盖房子了,能是那种穷得揭不开锅的人吗?”
斐绮罗看着任陈氏越来越没有人色的脸,心里哪叫一个爽呀,话说起来也就越来越带劲,就连声音都益发的柔美了几分。
可任陈氏听着这样的声音,就有如是被一个大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脸上,她顺着斐绮罗所说的方向看了一眼,果然见到来往的几个工人,一副非常忙碌的模样,顿时是一个转身,一言不发地上了马车,吩咐着车夫赶紧策马离开。
而在心里则是狠狠地将斐多财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不是成心在要害死她吗?
斐绮罗仍是与石头一起并肩站在了院门外,一直目送着马车的离开,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就算她暂时没有能力去对付陈家,但是这样的债往后的日子里她一定会一笔笔地从他们陈家人身上讨回来的。
毕竟有一个“孝”字当头,她也很清楚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置斐多财他们于死地。看着吧,不是今天也是明天,斐家的族长——也就是斐多财的爹也肯定会找上门来的。
而,至于陈家人会怎么把这一口恶气撒到斐多财他们夫妇俩身上,会导致怎么样的结果,那就不是她所能在意关心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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