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人在斐多财家门前拍了许久的门,但是却一直都没有人出来应门。
那个下人返身回到了马车边,轻声地对着车里头禀报道:“太太,屋里好像是没有人。”
“没有人?”任陈氏闻言禁不住拢起了眉头,心里暗暗骂了句:好你个斐多财,竟然敢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翘辫子,躲着不见了?!
这样想着,她随即就从伴上站了起来。
翦秋见状,马上就把垫脚的踏板放到了地上,恭敬地扶着任陈氏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你再去叫!”任陈氏此时的脸色是相当的难看,就是用乌云盖顶、电闪雷鸣都不足以形容一二。她也不相信家里会真的没有人!
“若是再不给我开门,你们就把他们这门给砸了!”
可尽管是撂下了这样的狠话,斐多财家的院门却仍是在敲了良久后仍是不见屋里有一丝的动静。
“难不成是屋里真的没有人?太太,我们现在可怎么办才好?”翦秋回到了任陈氏跟前,很是无奈地看着她,脸露迟疑之色:“若真是要砸门,怕是不太合适,毕竟这里是村野山林,很多都是刁民,他们若是不讲理起来……”
“那就算了。”任陈氏叹了一口气,但是旋即脸上却是更加的狠戾,咬牙切齿道:“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当初他们收银子的凭据你拿着了吗?”
“这个奴婢一直都是随身带着的。”翦秋连忙从袖袋里掏出了一张纸,上面印着斐多财和他那兄弟的两只红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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