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什么树桩的是不是就住在前面?”任陈氏琢磨了一下,又说:“收了咱们的银子,就得给我交人!”
事实上,这一夜对于斐秀兰来说也是彻夜难眠。父母在一夜之间一同被官差抓走,送进了大牢,顿失依靠的她是顿时就觉得两手不摸黑,也不知道往后的日子该如何过?真的就是六神无主了。
再加上夜里斐家宝也是哭闹不止,一直就闹到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这才算是停了下来,不再哭也不再闹,只是呆呆傻傻地坐在那里。
至于那个赔钱的二妹妹是死是活,则完全就不在她斐秀兰的考虑范围之内。
可若要往后的日子里要她一个人带着弟弟过那也是不行的呀,于是在见到斐家宝安静下来后,就带着他沿着河边绕道去隔壁村,再坐那村的牛车到了镇子上,想要打探爹娘的消息,顺便问问他们往后的日子里该如何过才好。
至于留在家里的二闺女,因为脚崴了,她就一直窝在了自己的小厢房里,尽管是自第一声敲门声响起时她就已经知道了,却无论如何也不管去开门。
另一边,斐绮罗家门前,此时已经有一些要凑热闹的人赶了过来,远远地就在苍子的对门小声地议论着。
“你们看,这又是哪位贵人来找他们家呀?”
“是呀是呀,怎么竟是有这么多富贵的人家找上他们家了?也不见有上我们家去的,唉,就是没有这命呀!”
“不对不对,这次可是不同,我刚刚可是一直跟过来的,他们是从多财家那边来的,你们说……”
斐绮罗此时正双手环胸站在自家院门前,看着衣着华贵的任陈氏,眼里闪过了一抹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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