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之女皆是一身鲁莽之气,难登大雅这家堂!
当然了,此时的她早已忘记了多年前因为一直没有办法打通人脉,后来就是靠着任陈氏的兄长,也是之前斐绮罗所认识的任兰之父帮忙,才让她家儿子捐了官,千里迢迢在京里谋上了一个五品官的沾上官时,可是对着人家感恩戴德时的模样了。
此时屋里的丫头都已经被派出去了,偌大的屋子里只留下了一直贴身服侍着老太太的李嬷嬷,却见她低垂下眼眸,并没有说话。
身为下人,这样的话头,她是绝不好接的。
“你过去派人给我盯着她,如若她办不好,你就出手。”老太太摆了摆手,“记得千万别留下了尾巴,大不了我们陈家再给老大再找一个续弦的就是了。”
“是,老太太。”李嬷嬷急忙点阔大应是,但是却感觉到身后隐隐地吹过了一股寒意。
礼佛之人怎么能说得出这种要人命的话?而且还是说得如此轻松呀?不过想想也就罢了,谁让她是奴才,主子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费那个心神去想这些又是做甚?
翌日,连西镇上的某家戏园的雅间里,斐多财怀着极为忐忑的心情走了进去,规定的期限是早就过了,但是他们兄弟俩收了银子却没有办成事,都不知道要如何交待了,那陈家有权有势,大老爷在京里做着大官呢,可是连县太爷都得买他们家几分面子,想要捏死他们这个小小的掌柜,不是轻易而举吗?
这一切都要怪斐绮罗那个死丫头,怎么之前没饿死了,竟是昏迷了几天就醒过来了?若不是她,她又怎么可能沦落到如今这样的地步?他家老二倒好,一听说陈家人要来请,马上就推说有事,躲得完全不见了影踪,可是老二能躲,他斐多财能躲吗?且不说他拖家带口的,老二就只是光棍一个,一人吃饱了全家不饿,他斐多财可是镇上的一家铺子的掌柜,仅仅是这一点,他都跑不掉。否则东家也是不会放过他的。
而在一楼的堂厅里,宁忠田宁忠地兄弟俩虽然是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若无其事地边听戏边喝茶聊天,像是完全被戏的剧情所吸引了似的,但一双眼却总是不时地往戏园的入口望去,自斐多财进来以后,两人的眼睛就更是没有离开过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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