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自家主子连最不该说的话都要说出来了,翦秋连忙就出言打断了任陈氏的话,然后又慌张地跑到门外看看,确认四周无人,这才又折身回来,刻意地压低了声音,“主子,这个话可是万万说不得呀!打死也不能再提起了!”
“我、我这不就是守着你说说,”任陈氏禁不住再次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况且那话不管是说到哪,都是咱们没有道理,哪会有人家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把自家骨肉抢走的,而且还是一而再的被人这么欺负着,任家看着是守边的大将军,无限风光,可实际上一个个的为了争权夺利,手足相残,一点都不顾及血脉亲情。我原本还以为出嫁了,嫁的又是商贾之家,就是跳出虎穴,可谁曾想,陈家竟也是一样的肮脏龌龊,谁我是庶出的呢,也谅只配给人家当续弦,任人欺负了。”
说着这话的时时起时伏上,任陈氏是难掩眼里落寞的神情。
“太太呀,我的好太太,别说了。”这话可是听着翦秋胆战心惊,一双眼不时地向四周慌乱地扫着,差点就想的前去捂任陈氏的嘴:“隔墙有耳,不管如何,我们还是要好好地活下去呀!你还有小少爷呢。”
“罢了,”任陈氏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然后便摆了摆手,“翦秋,你去,去给我找一下那个阿祥,让他过去催催,我给出去的期限已经是够宽松的了。”
“是,奴婢知道了。”翦秋看了一眼任陈氏,也是忍不住叹息一声,然后转就要走。
“算了,还是明儿个我亲自过去走一趟吧。”翦秋还没有迈出屋门,任陈氏又突然叫住了她,“俗乐让寻人把厚度家兄弟俩给我找过来。”
“知道了,奴婢这就去安排。”翦秋点点头,回身退了出去。
与此同时,在老太太的那一边,当任陈氏退了出去之后,却是一脸的不满:
“庶出的就是庶出的,完全出了不场面,要不是因为任家在朝堂之中还有些影响力,又怎么可能让她这种一无是处的人当上我们家里的续弦?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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