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翠柳看向了这个平时极为懂事的三姑娘,语气中有着不赞同。
装,你就给我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斐绮罗愤愤地瞪了那个玄颐一眼,心里腹诽着。
但是腹诽归腹诽,当回眸向赵翠柳时,却又像是变脸似的挂上了笑,也装出一副很无辜的模样,说:
“娘亲,你在说什么呢?我也是不明白王大小姐想要说什么呢。”
哼!不就是装吗?谁不会!
“我,我……”王芳容被气得一口闷血堵在了胸口,对着斐绮罗翻了一个白眼。
她本是以为,这种替人背黑锅的闷亏可不能吃,最好是当着玄颐的面三口六面的对质,把话说出来才好,可没有想,眼下这两人竟是一同给她装,让她在接收到众人看向自己时的那种诡异的目光时,竟是语结,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可有人郁闷就会有人欢喜呀,正当王芳容被斐绮罗不冷不热地掠在一边,不知如何解释自己突然冒出来的一句时,玄颐看向了斐绮罗的眼中却是有着一抹高深莫测的光一闪而过。就见他唇角微微勾起,是看得斐绮罗毛骨悚然,头皮发麻,一种不好的预感顿时就从心中升腾了起来。
果然,当玄颐把目光从斐绮罗身上收了回去,再次转向赵翠柳时,却是已经换上了一副极其认真恭谨的态度,不疾不徐地开口:
“呃,其实是这样的,我昨天一见到斐三姑娘,就对她是一见倾心,再见倾情,所以想冒昧问一句,不知斐三姑娘是否已经许有合适的人家,如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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