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科学不发达,很多自然的现象都没法解释,而人们也很自然地把那些无法解释的事情归咎到惯力乱神那一方面。所谓的举头三尺有神明,谁也不敢胡乱就把“生”呀“死”的挂在嘴边,张口就来的,仿佛就怕只要说出了口,被那黑白无常听了去,就真的会把人的魂魄勾了去。
偏那斐绮罗似乎就不信这个邪,左一句“阎王老爷”右一句“找黑白无常拿生死簿看爹的名字有没有被划了去”的,才会在斐绮罗问她们二人谁陪着她到地府看看时,才会让小冯氏和冯斐氏当场就窝里反了。毕竟那可是要去死,又会有谁不怕死的?那就绝对不是闹着玩的。小冯氏就是现在想起来也是觉得极其气闷的呢。
“娘,二叔他们家可不是没钱呢。”
小冯氏才话音才刚落,一个十四、五岁模样的姑娘手里端着一盆水从外头走了进来,并来到了冯斐氏的床榻前,打湿了帕子,仔细地为老太太擦起了脸来。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斐大根和小冯氏的大女儿斐翠翠,她虽然长相还算清秀,但既没有斐多财家大女儿那般长袖善舞,在镇子上找到了一个好婆家,也没有二根家的大妮和斐绮罗般美丽出尘,在家中一直都是不受宠的一个,地位就相当于刘大花家的二女儿所能享受到的那种待遇。
只是她又比那娃儿稍好了一些,因为他们家就只有她和狗蛋两个孩子了,狗蛋是他们一家的宝贝疙瘩,虽然偶尔也会欺负她这个当姐姐的,但他大多时候都是在外面淘,回到家时就是吃喝睡了。
而斐翠翠想要改善自己在这个家中的待遇,就只好奉迎着她的娘和奶奶,每当她们要使坏的时候,她总也会在一旁出出主意或者是应和几句的。慢慢地,这几年下来,她也早已由开始的逼着自己想出馊主意,到现在已经是一肚子的坏水了。
更甚者,不是有句话叫做“相由心生”吗?此时她的那张原本还称得上是清秀的脸蛋上,早已变得有些奸险狡诈之气了。
“啊?这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小冯氏闻言,几乎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那双原本如黄鼠狼般的眼珠子也是立时瞪得老大,就差没有过去拽着斐翠翠的衣袖问个清楚了。
“这、这个我也是从狗蛋那里听说的,他昨天跟我提起过,他们到河里捞鱼,可我没看见他有带鱼回家,就多问了他一句,结果他就告诉我是在二叔他们家吃的饭。听说是吃得可好了,中午是纯白米饭,用鸡蛋和肉丁菜丁一块炒的,晚饭就是鱼丸子和葱花饼,那可也是用白面做的。”
那狗蛋呀,虽然是答应了斐绮罗这事不跟他的爹娘说起,但毕竟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当斐翠翠发现他脸上有着得意之色,套了两句,使了个激将法,他就几乎把在斐绮罗家的事全都抖了出来,就是拜师的事差点溜出嘴来时才及时煞住了车,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那般,连忙用手捂住了嘴,任并且用拳头去威胁斐翠翠,若她敢把这事情说出去,就让她好看。这就更加落实了斐翠翠心里的疑问了。
斐翠翠是也听说了斐绮罗他们抬了一头野猪回来的,她知道奶奶和娘肯定会去找他们,但她也猜到了他们应该也会再次吃瘪,想着自己表现的机会又该到了,这便一直在院里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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