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李周搓着他的胖手,一点都没有注意到斐绮罗脸上神色的不自在。
而与此同时,原本正在戏台上与白素贞眼神交缠的许仙,竟也是一个腾空跃起,仅仅是比李周朱文降两人慢了一步来到了斐绮罗的眼前。那两道英挺的眉拧成了一团,要不是身前隔着他的亲爹和李周这位衣食父母,让他顿住了脚步,此时早已飞身扑到斐绮罗身前,仔细地查看也手臂上的伤了,因为刚刚他明明就看到在丫头扶她时,扶的就是那只受伤的手臂,而她也因为疼痛而紧皱起了眉头。
但也是因为眼前隔开了朱文降和李周,这才让朱询在这一停顿下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他先是愣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这才把眼神里的那份过分的担心藏了起来,改而道:
“就是个毛毛躁躁的性子,昨天手臂才受的伤,就一点都不知道小心。”
话语中虽然全是责备,却也是藏也藏不住的关怀。
他这样的语气让斐绮罗原本松开了的秀眉又拧了起来,像是跟人赌气似的冷哼了一声,别开脸,不再看他。
而朱询的这番话不但引来了斐绮罗的不快,就是李周听了也是不赞同地瞟了他一眼,要他注意自己说话的方式态度。
至于后面赶过来的人不无二致的也是这样的想法。
“询儿肯定就是昨晚没睡好,今儿个又是在上午就起来排演的,估计是没睡好了所以脾气有点冲,斐姑娘可不要放在心上。”
知子莫如父,朱文降一看自家儿子的情状,就明白了他的所有心思,于是便赔着笑脸向斐绮罗解释。
“朱叔叔说的这是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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