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才说完何薇说话行事要有分寸,别得罪了贵人呢。没想到呀,才一个晚上的工夫,我们家大伯娘就闹出了这样的事,甚至还让人把祠堂的门都给毁了,真是家丑呀!”
斐绮罗似是感叹,又似是喃喃,闲闲地说完这一句,也不管众人是什么反应,拉着小树桩的手就随着人群一起散去。
长辈被一个小辈如此说,身为斐家族长的大爷爷简直就是气得浑身直打哆嗦,特别是斐绮罗又提到了刘大花得罪的是镇上的贵人,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手里扶着的拐杖在地上抖得“砰砰”直响。
“爹,你保重好身体!”
斐多财见状上前扶往了老人,出言宽慰道:
“这事情你就不要担心了,儿子会把事情处理好的。”
事实上,斐多财也是头大,王、陈两家在镇上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现在是把王家这边安抚住了,可若果陈家那边若是坚持不放弃这门亲事呢?
他们斐家在村子里说话可能还有点分量,可到了镇上,这两家他是哪一家都招惹不起,到时若是陈家咬死不放,他怕是得举家躲到外地去了。
斐绮罗眼角的余光一直在瞥着斐多财,看到他一副怒火中烧的模样后,她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拉着小树桩的手加快了离开的步子。
但是她也并没有走远,待与人群走到了一个拐角处后,她就拽了小树桩一把,和她一起躲了过去。
小树桩还小,刘大花倒霉他就觉得高兴。刚刚看到她被那么多人骂,他虽然有些怕,但也是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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