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面的话王夫人是越听越皱眉,贴公示澄清道歉?这岂不是此地无银吗?他是想此事人尽皆知吗?
“是是是,夫人说得对、夫人说得对。”斐多财连忙又是点头哈腰,事实上,在商场上与人打交道,他早已混成了人精,他就是摸准了王家在乎自家小姐的名声大过一切,这才开口赌这一回的。
王夫人开口了,王老爷没有吭声,说明这是默认了斐多财的处理方法,他也就连忙借坡下驴了。
“我们一切都会按照王夫人的意思去做。”斐多财说着,转向了自家老父亲,对他老人家说:
“爹,王老爷和夫人是镇上来的贵人,难得到我们村里一一趟,您老人家替我领两位贵人到家坐坐,好生招待,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就过去。”
“招待就不必了,既然斐掌柜的还有事要处理,那王某就和内子先行离去了。”
王老爷闻言,冷冷地回了一句,向下人使了眼色,下人明白,纷纷去拿赏钱给那些官差们,他便领着家中一帮仆役离开了斐家祠堂。
围观的人觉得事情已经结束,再也没有热闹可以看,于是都散开了。
可是,斐绮罗却并不这么认为,况且这也不是她昨天冒险去把这件事通知王府想要看到的最终结果。
因为若按之前的刘大花被官差抓走也就罢了,她若是蹲几年的苦牢,那也是无法再上他们家闹着要将小树桩过继到二伯家。可眼下这种结果,以刘大花的性格,没准待会就会又上他们家闹去。
她是不怕她闹,大不了就用打的也会把她打跑了。
但是显然小树桩已经被眼前的这个婆娘吓得不轻,长此以往,对他的心理健康肯定是不好的。所以她必须要速战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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