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放开我,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陈老爷他能给我做证!”
“案子怎么审的,我家大人不用你这个刁妇来教,至于冤不冤枉的,你随我们到衙门走一趟,大人自有公断。”差爷一声喝斥,说罢就要把刘大花押走。
老百姓一般都是怕官的,围观的人中虽然也有一些和斐绮罗一样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之前在人群中起哄,如今官爷们一出场,个个是寒蝉噤声,官差们要走,也是自动自发地让出了一条道来。
“慢、慢慢——”
这时,远远地传来了一个带着气喘的声音传来,人们循声望去,就见一个穿着长布衫的男人气喘吁吁地从镇上的方向跑来。
此人不是斐多财又是会是谁?众人皆侧目看他。
斐多财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差爷面前,他是连气也来不及匀一下,便向着几位官差拱手行礼,完了后又向王老爷、王夫人又行了一礼,这才回过身来看向几位差爷,陪着笑脸道:
“差爷,慢,慢,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贱内头发长见识短,就容我和王老爷先说上两句,就说两句。”
斐多财是个镇子上一家铺面的掌柜,做的是迎来送往的营生,常常与镇上那些有头有脸的人打交道,也是个极爱面子的。
刘大花闹的这一出,简直就是跳梁小丑,让他丢尽了颜面,此时的他一门心思是想把事情化小,割地赔款的他也认了。
官差们面面相觑,也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意思,这才把目光看向了王老爷,见他微一颔首,表示同意,就把双腿发软的刘大花放开,退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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