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那队面无表情的差爷时,肥硕的身子下意识地往向躲了躲。
这个时候,王老爷是连看都懒得再去看刘大花一眼,他转身正对着那为首的差爷,拱手回了一礼,这才冷着声音回道:
“相信事情的原委大人也已经听我家下人在报案时与大人说过,在这里我也不再多说了,眼前这刁妇,就是骗取敝人一家大量钱财的刘媒婆,还请大人为我们王家做主。”
“是是是,事情我们在路上大概也了解过了,我们这就把刘氏带回去好好审理,到时定必给王老爷一个满意的处理结果。”
王府与陈府两家的这桩婚事谁人不知,王老爷是个明白人,如今只字不提陈府,只说刘大花骗财骗婚,官差们也是好办事,为首的差爷在衙门里打润泽服那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此时自是能领会王老爷话中的意思,二话不说,一挥手,便让手下人上前抓刘大花。
“你、你们这是要做甚?”
几位差爷的靠近让刘大花更是有如筛糠般抖个不停,脑中唯一的想法就是逃,可双腿发软,使不上劲,只是缩着脖子戒备地看着靠近的差爷。
“大胆刁妇,竟然敢坑蒙拐骗,如今随我们一同到衙门走一趟。”
上来抓人的差爷中其中一人说完,也不等刘大花再去狡辩两句,已经架住她,不由分说就往回撤了。
刘大花开始的时候是吓傻了,才忘了挣扎,只是任谁都明白,绝不能上衙门走这一趟,否则不死也是要脱层皮的。
刘大花的脑海中有了这层认知后,整个人就像是扭麻花般挣扎了起来,嘴里不停地叫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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