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堵说完,猎人大叔就一脸古怪的看着他,我承认是想占点便宜,可没想到你不要脸起来咱俩平分秋色。
“原来没失忆啊,到有点可惜。”猎人大叔松开毛堵的手,还有些不太满意的碎碎念起来,接着就检查起毛堵的后脑勺,想看看伤口。
毛堵无语的眯缝着眼,想翻个白眼都很困难,只好以默不作声表达不满,如果说初次没见过几次面,对自己这么照顾,刚开始会觉得不适应,现在毛堵想明白了猎人大叔的目的,或许真的期盼毛堵能够真失忆。
毛堵确实丧失了一段记忆没错,自己只记得降落在这个世界时的那段记忆,其他后面的事全都想不起来了。
毛堵猜测肯定和自己的眼睛有关,这不从茅草屋里扶着墙出来时,感觉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很模糊,远处行走在街道的人们,也只能感应到对方的轮廓,是男是女可能还要等对方开口说话才能分辨。
就连旁边的猎人大叔,也就相隔一米左右,也堪堪看清对方的身高和长相。
毛堵皱眉,在屋内也是这个距离明明能够看清对方长相的,怎么到屋外就模糊不清。
猎人大叔见毛堵傻站在门口不动,不免有些情绪低落,没去打扰毛堵,虽然很无奈但也是没办法,生存本就不容易,就这村里的条件,对方露出嫌弃的表情也很正常。
强颜欢笑推了一把毛堵。
“你放心,我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妙手回春,不用几天你的伤就会痊愈,到时候离开时我亲自送你。”
毛堵没能看到猎人大叔的表情,更不清楚他话里的全部意思,一说到伤只觉得脑壳疼,腰也疼。
疼得难受,懒得回应,就被猎人大叔扶着往村子中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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