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个晚上,毛堵迷迷糊糊醒来,迎来的是一顿臭骂。
骂人的自然是那位好心的猎人,总之毛堵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骂,可以从每一句骂人的话中可以听出一些细节。
比如自己是如何脑袋撞出血的,如何被猎人大叔扛下山的,还有就是自己如何自寻短见。
“我为什么要寻死?”
其他的都懂,就是实在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自杀,本着不懂就问,好奇的盯着猎人大叔,眯缝着眼(眼肿的还没好)等待回答。
猎人大叔停下嘴边骂人的话,一时语塞。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寻死?不免有些多想起来,这才正常嘛,最怕的是对方突然说谢谢之类的话,恐怕道完谢之后悄悄的离开,然后在找个地方寻死。
既然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来,猎人大叔十分的肯定,对方不是已经看开了,那么就是脑袋被撞傻了,俗称失忆。
失忆好啊,就不能再刺激他了。
“儿砸、你别难过,就算你失忆了、傻了也不要紧,父亲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猎人大叔热泪盈眶的来到毛堵面前,紧紧的握住毛堵的双手,语气要多亲切就有多亲切。
毛堵整个人都傻了,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爹了?苦着张脸努力回想,自己以前是干什么来着?虽然缺失了很多东西,零星记忆中,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并不是父母抚养的,而是师父们从小带大的孩子。
“大哥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儿子,而且你也大不了我几岁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