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刹那间僧格林沁改变了主意,金小楼深来见,必有要是,叫进来问问也好。思量着道:“叫他进来吧。”又转脸对捧着文书发愣的戈什哈道:“你站着干什么?匪徒远在千里之外,你就昏了头?”
戈什哈忙道:“我是老兵了。您没有最后发令,我不能动。”
僧格林沁这才摆手命他办差,已见金小楼快步趋入。
“金小楼,嗯……”僧格林沁按捺着心中焦躁,缓缓迈着方步,直到金小楼行礼起身才道:“这么晚了,你找我何事?”
金小楼一双精明的三角眼闪烁生光,一躬身道:“回僧王,奴才认得胜保,曾经在他底下做过事。”
僧格林沁知道他和恭亲王那段尴尬的经历,说道:“这事我早听说过,你刚刚没有和他叙叙旧情么?”
金小楼道:“奴才只事一主,就是僧王您。此番而来,特请缨出战。”
僧格林沁道:“你的勇气倒是可佳,但此次敌人并非一般匪徒,他们和捻子还有勾结,诡诈得很,我正在制定战略计划。你有什么看法?”
金小楼道:“为防止匪徒逃窜河南河北,奴才建议分兵三路,我们在石佛镇会兵,趁虚进袭沙镇。宋景诗他们就是想到了僧王要调河北的兵,才放心大胆地攻打聊城。一来攻城易造声势,可以筹措军饷,二来打下聊城,沙镇就更有凭借,就是大兵压境,西逃豫、冀也极便当的。”
僧格林沁心里忖度,这确是一步险棋,但也确实占了出其不意和兵贵神速两条先机,思量着,问道:“据你所知,宋景诗到底有多少兵力?”
“五千人是断然没有的。”金小楼笑道,“地方官报匪案,这是常用的伎俩。败了好交待,胜了好邀功。”他词锋一转,变得异常犀利,“但请王爷留意,当地百姓饱受官府荼毒,助匪拒官出来帮打太平拳,趁火打劫的事,那是有的。所以声势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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