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至岸滩,见了许多人围聚一处,问起根由,众人不敢隐瞒,只得依实直说。
本府不语。
首县艾大老爷便骂当差的,问他:“为什么不早驱逐闲人?现在围了多少人在这里,叫统领大人瞧着像个什么样子呢?”办差的不敢回嘴。
艾大老爷又吩咐:“把地保锁起来!”
地保一听老爷动气,立刻分开众人,要想把一个身穿重孝,哭的最利害的人,扭了来禀见本官。谁知这个人并不畏惧,反拿了哭丧棒打地保的头,嘴里还说:“我的妈,我的哥,都死在他们手里,我的房子亦烧掉了,我还要命吗!他是什么大人!我见了他,我拚着命不要,我定要同他拚拚!”
其时艾大老爷站在码头上,这些话都听得明白,晓得骂的不是自己,虽然生气,似乎可以宽些,忙传话下去,叫地保不要同他罗苏,把他们赶掉就是了。
地保得令,同着七八个差役,两个拖一个,把他们拖走。
这些人依旧破口骂个不了。
但是相去已远,统领听不见,艾大老爷也听不见,就作为如天其事,不去提他了。
且说各官捱排见过了统领,各人有各人坐船,一齐各回本船,跟着金小楼的船走了有十几里。
金小楼再三相辞,方才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