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旁兵勇掌号,吹鼓亭吹打细乐。
金小楼依旧坐着轿子,由差官、亲兵等簇拥回船。
不提防轿子刚才抬上跳板,忽见一群披麻带孝的人,手拿纸锭,一齐奔到河滩,朝着大船放声号啕痛哭起来。
其时金小楼手下的亲兵,县城派来的差役,见了这个样子,拿马棒的拿马棒,拿鞭子的拿鞭子,一齐上前吆喝。
谁料这些人丝毫不怕,起先是哭,后来带哭带骂。
骂的话虽然听不清楚,隐隐间也有一二句可以辨得,说什么“官兵就是强盗,害的我们好苦呀”一派话头。
这些人听了,愈加生气,打骂的更凶。
那些人只是哭他的,伏在地下,慢慢化锭,慢慢诉说,只是不动。
四面弹压的人及码头上瞧热闹的人,早已聚了无数。
哭骂的话,金小楼也并非一无所闻,幸亏他宽宏大量,装作不知。只摆摆手,意思是让随行人员驱散他们而已,径自上船之后,就命立刻开船,离了码头。
再说府、县各官听说统领就要开船,一齐踱出官厅,上船叩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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