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楼等到吃过晚饭,便同军师诸葛丛商量发兵之事。
当下诸葛丛过来,附着金小楼的耳朵,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说了一遍。
金小楼称谢不迭,赶紧躺下抽烟,抽了二十多筒,他的瘾也过足了,一翻身在炕上爬起,传令发兵。
这个时候差不多已有三更多天了,岸上的参将、守备、千总、把总,船上的营头、哨官,都静悄悄的候着。
金小楼走到中舱一坐,差官们雁翅般的排列着,两边明晃晃的点着一对手照,一边架上插着子丑寅卯辰已午未申酉戌亥十二支令箭,还有黄绸做的小旗子。
金小楼拔了一支黑色令箭,传乌兰泰上来,叫他带五百人作为先锋,一路遇山开山,遇水趟水。
乌兰泰答应一声“得令”。又传张天德上来,叫他也带五百人,作为接应。
钱保举、廖庆谟各带三百人,作为护卫队。众人都答应一声“得令”,拿了令箭站在一旁。
清代武营里的规矩,碰着战事,顶多出个七成队,有时还只出得个三成队、四成队的,从没有出过十成队的。今番金小楼明知严州他娘的一个土匪都没有,乐得摆出一些阔气,出个十成队,叫人家看着热闹热闹,也能够传播威名,何乐不为?
他从地摊上买来一副地理图,画工极其细腻,灯光之下,瞧了半天瞧不清楚,原来他戴着金丝墨镜。
将金丝墨镜摘掉,歪了头瞧了半天,按着诸葛丛的话,打什么地方进兵,打什么地方退兵,什么地方可以安营扎寨,什么地方可以埋伏,指手画脚的讲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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