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道台在树下候了多时,买了碗豆腐脑油条在啃。不时见他步行而来,便问:“如何这般缓慢?”
崇厚尚未吃饭,心情被扰得不大开心,“还有心思吃早饭?我告诉你,这件事替你办完,少了酒饭,我可不干!”
谢道台应道:“这笔钱若能借到,还愁甚么酒饭?兄长给你叫局儿!”
崇厚道:“那要看你心意了。”
借甚么钱?——京债。
只因光杆的谢道台欲远赴云南上任,千万里路途,旅费如何开销?指望朝廷?那不可能。
朝廷不给解决,赴任的官员只好举债。
这可是在清代、尤其是清叶后期明令禁止的。听选官吏、监生等借贷,与债主及保人同赴任所取补偿,五十两以上者,借者革职,债主及保人枷号一个月发落。
这两人吃了豹子胆敢去犯这忌讳?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经“大挑”得以参加铨选的,十有八九都去借款,就等着上任后狠狠地捞上一笔去还债,其中不乏有的官员到达后没能马上补缺,候了半年来,应是还债不起,顿感失意,便上吊自杀。
这是小类,时运不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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