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喊声,震天价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老爷要当官了。
谢道台苦涩地笑了笑:“终于熬出名堂来喽!”径登门堂,在花厅中央的笔帖式那里要来了表格,填了籍贯、履历后递交到主事那里换来除班牌。这是要考虑地域问题,补缺官员都是要回避本籍的。
谢道台持着除班牌,上车赶往天安门。后边陆续的车辆也都跟着来了。
掣签的地方就在天安门前的金水河畔、东边的华表下面。谢道台等一干候缺人员早早地下了车步行到此,就地便朝紫禁城行三跪九叩大礼、以谢皇恩。
这边公案前的吏部侍郎与督察院御史早将竹筒备好,腿都快站麻了,就等他们来抽呢。
谢道台一辈子也没见过这场面,初时望着巍峨的皇宫早已呆呆地出了神,心想这皇上不愧是天下最有钱的财主。
而今混在一群红顶子候补官员之中,更是觉得官瘾十足。一面向四下的同僚搭架子,一面跟聊得过去的同僚们递烟行好,那阵仗,没经历过铨选的,永远不会知晓——风光极了!
一时,看到前头有两个抽中威海和日照的肥缺,谢道台的手心都出汗了,使劲儿捏着佛珠,嘴里是振振有词:
“时运通,掣二东(山东、广东)”
“通又通,掣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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