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江雪没什么钱,衣食住行全是肃顺安排,轻轻地按了按腰上的剑,道:“我没钞票,钢剑却又一把。”
护医瞥了她一眼,细声呢喃地说:“那叫你丈夫等死喽。”
这句话彻底打消了韩江雪的心里防线,再三恳求,日后定当厚金报效。那医馆只以利润为目的,不做这等善事。
没辙。韩江雪默默不语,真是遇到难处。当初挖空心思地要致姓金的于死地,现在又想方设法地去救他。想到此处,忍不住笑了出来,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哪……
“没钱又想治病的,去大栅栏济善堂罢。”那护医如同对付一个叫花子,舍了这句给韩江雪。
却见内堂中金小楼上身光溜溜地,被一个老头子给扛了出来,交接给韩江雪。
又见金小楼上身的绷带只缠了一半,伤口里还渗着血,那微末的金创药粉早被融化掉了。
韩江雪收拾好衣物,抱着他出了医馆,孤独地行在街上。
“对了,你不是总和我吹牛说你有一万两银票,现在连你的小命都快保不住了,还不拿出来替你续命!”
“那张银票说来话长,其实已经送给了伊丽莎白……就当作……当作中国友人送她的礼物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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